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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重生之甘为奴妻】(17-25+番外)【作者:阿卡丽的秘密】
匿名用户
2026-10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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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阿卡丽的秘密字数:26,915 字 第17章:调教的一天日常,撒尿抖屁股 晨起,沈婉叫起晚了一刻钟,脸上挨了两巴掌,脸颊红扑扑的正跪在他腿间小心的舔弄着,生怕再惹主人烦心。 谢寒按着她的头,快速抽插了几下,才射出来。 小舌头上含着精液,谢寒没让她咽下,她就一直含着,口水也顺着嘴角流了下来,流到奶头上一片湿滑,不想她的骚穴也肯定湿透了。 谢寒伸手在她腿间一摸,果不其然,满手都是淫水。「骚货,咽了吧,早起就湿透了,奶子也立起来了,是不是要发情了?」 她得了恩典,赶紧咽下精液,扭着屁股说道:「奴也不想天天流水,可是被主人一碰就想要,就是单想一想主人,下面就湿了。」 「天生的贱狗。」谢寒骂了一句便不再理她。 「主人,奴想撒尿。」她早就不被允许说文明的词语了。 谢寒带着她来到树下放尿。 她低着头,擡起一只脚,淅淅沥沥的尿起来,溅在树上,身上都是。 「停。」她立即夹住尿道。 谢寒擡手折了一段树枝,抽了下她的屁股,「继续。」 尿液便继续从光秃秃的小穴里泻出,被主人这样近距离的观察着,她还是不可抑制的有些害羞。 谢寒是最见不得她有羞耻心的,树枝狠狠的从屁股上抽下,连穴上的嫩肉也被抽到,「抖抖屁股,母狗撒完尿不会抖屁股吗?」 她见过母狗撒尿,撒完尿都要抖抖屁股,把尿液抖下去,可一想到自己跟母狗一样,她更害臊了。 只敢小幅度的动了动屁股,谢寒见了,心生不悦,果然不能太宠着她,「骚货,屁股给我动起来。」树枝抽的她白嫩的屁股全身红痕。 「别打了,奴抖屁股。」她大力的扭动着屁股,能感觉淫水,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来。 「不打就不听话,你说你是不是贱?」 「是……奴天生淫贱。」 说起来要亲自调教沈婉,可他最近太忙,只能让她每日在房里自己练习,养了她一身臭毛病,敢在他面前偷懒,撒娇,今日叫起足足晚了一个时辰。 趁着今日沐休,谢寒决定好好调教她一番。 「去收拾一下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」谢寒摸了摸她的头。 「什幺地方?」 谢寒却笑而不语,只说去了就知道了。 马车来到一条僻静的街道,停在一家不起眼的铺子前,没想到进去后里面却别有洞天,原来是一家专为奴妻订做各种配饰,服装的铺子。 放眼望去,男客手中都牵着链子,链子的一端就是娇小的奴妻,有的直接赤裸着身子,有的穿着一层纱还不如不穿,沈婉虽然在府里也这样穿,但都是在谢寒一人面前,突然见到其他人都这样穿,不由得大吃一惊,继而脸红心跳,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看,走路也不会走了。 谢寒当然舍不得她被外人看去半分,在马车就为她带好斗篷,又细细带上面纱。 她这身装扮出现在铺子还是惹的众人向她看去。 铺子老板见了谢寒,忙将他们请到客房。又捧上木盒,「谢公子,您订制的衣服已经做好了。」 沈婉跪在谢寒脚下的小垫上,双手抱着主人的腿,整个人都缩在斗篷里,她既怕主人让她在外人面前光着身子,可是一想到跟外面那些女子一样,小穴就忍不住湿了,可是因为有外人在又让她觉得很羞耻。 听到谢寒订制了衣服,她忍不住擡头去看。 是给她的衣服吗? 谢寒擡起她的下巴,「去试试合不合适?」 木盒里是一件纯黑色皮质的衣服,沈婉拿出来看了看,却不知道从哪里穿起来,不过她还是很兴奋。 「蠢货。这个是穿手上的,这个是穿腿上的,还有这个你知道是穿哪里的?」谢寒一件件的拿出来,最后手里拿了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。 「知道,是插奴后面的。」 谢寒见她调教了这幺久,一到外面就害羞的毛病还是没有改,「自己穿上,一会让外面的人都看看我养的骚狗。」 「主人……奴不要被外面的人看……」沈婉嘴上说着不要,可一想到身为奴妻应该满足主人的一切要求,不能因为主人宠爱就不守规矩。 谢寒面上一沉,冷言命令道:「骚狗,有你说不的份吗?快去换好。」 她也不敢再多说什幺。 当着谢寒的面,她慢慢的穿起来,手脚被束缚在黑色的皮质里,里面做了柔软的内衬,腰间也被黑色的束带勒起来,托着乳房又挺又圆,下半身寸缕没有,小穴和屁眼都露在外面,只插着一根毛绒绒的尾巴。 等全部穿好,沈婉终于知道这衣服的用途了,可以在外面遛狗,让她的膝盖,手腕不会受伤。 她的小穴早已经湿漉漉了,一想到穿成这样出去,就忍不住流出更多的淫水。 「骚狗,试着爬一爬。」谢寒拿起挂在墙上的细鞭抽了她露出来的屁股一下。 「啊……」 她慢慢的爬在地上,小穴的水顺着大腿一直往下流。 「等到去狩猎的时候,主人就一手牵着大黑,一手牵着骚狗,带着你们两条狗一起,好不好?」谢寒的声音充满蛊惑。 她光想一想那画面,就觉得要泄了身子。 不想遇见了与谢寒同朝的赵侯爷,赵是世袭铁帽子侯爷,每日遛鸟逗狗,他娶的不是奴妻,本与谢寒不是同道中人,上一世在谢寒入狱后,曾为他说过话,因此谢寒不免对他存了两份好感。 赵钦要了包房,定要和他相互说说御奴之道。 沈婉裹了裹身上的披风,生怕被人被人看去半分,而赵钦带来的奴则很坦荡,穿着暴露的纱裙,脸上一看就是刚被主人扇了脸。 她好奇的偷偷打量着对方,对方却一直低着头,低眉顺眼,一看就是调教的极为听话。 「骚货,一点规矩也没有,看看别人是怎幺做的?」谢寒擡手抽了她的屁股一下。 沈婉听主人这样说,脸更加红了,头整个埋在了谢寒的脚下,想要主人给她留点脸面。 赵钦笑了笑,说道:「是沈婉吧,已经很乖了。这个烂货怎幺能跟你这奴妻相提并论呢?」他曾在皇宫中见过沈婉一次,小小的人儿跟在皇子身后,众人见了他们都要下跪问安。那样尊贵的少女,如今被谢寒调教的也有几分样子了,就是性子有些害羞。 说罢一脚将他脚底的女奴踢翻了,「畜生,还不把你的狗逼露出来?」 沈婉悄悄望看去,见她卷起屁股上的纱裙,整个屁股都被鞭子抽成了深红色,还带着血痧,红肿阴蒂上穿了环,环上挂着个铃铛。 又不敢多看,只觉得自己血脉都热起来,她又看了看谢寒,想着主人应该对自己很失望吧。 谢寒看了一眼,并没有什幺感觉,他更喜欢看沈婉怯怯的样子。 「我这个别看在外面装纯,下面肯定早湿透了,是不是,婉奴?」谢寒逗着她说道。 「是……」她声音像是带着勾子一样,让人忍不住想要见她拆穿吃骨。 赵钦一脸羡慕的说道:「谢兄,好福气。我就是养这畜生太早了,从小就把她圈养在身边,以至于从来没有什幺羞耻心。从小就给她屁眼开了苞,等到笈笄了,又给她配了公狗操逼,现在屁眼都给操松了,每日只能给狗操穴。」 沈婉听着他的虎狼之词,好奇的又看了一眼那女奴,见她长的虽算不上绝色,但也算中上之姿,脸上不见一丝羞涩。 而沈婉脸上已经红的要滴血了。 又听他们说了许多训奴之道,他们两人像是相见恨晚一样,沈婉觉得自己真的跟母狗一样,被主人与其他男人评论着,她虽然穿着衣服,却也跟没有似的。 聊了一会,他们就起身告辞,我们一起出去,别的女奴都是趴在地上的,只有她站着。 马车在门口等着,那女奴很自觉的跪下趴好,赵钦踩着她的背上去。 等送走了他们,谢寒一把将她推进了马车里,擡手扇了她两个巴掌,扯开她的披风,摸着她湿透的骚穴,「骚货,是不是也想要被那样调教?」 她眼神迷离,小嘴微启,「主人……」 「想不想当真正的母狗,让人把你的屁眼操烂,骚穴也给狗操?」谢寒手指插进她的穴里扣弄,他早就想操沈婉了,刚才看着别的女奴,心里却想的是沈婉。 「主人……主人……」她不知道要说什幺,只一遍遍的叫着主人。 谢寒将她剥个精光,从后面操了她的穴,把她的屁股拍的通红。 「等回去,也给你奶头上,花穴上穿上环,愿不愿意?」谢寒一下下在马车上怼着她的小穴。 「愿意……」沈婉想到自己如同那女奴一样,小穴就更紧了。 第18章:管家之权,试鞭子 院子里跪满了侍女,老婆子,凡是府里有头有脸的下人都被一大早的叫过来跪在地上等着。 静悄悄的,没人敢多说一句话,不知道有什幺大事要宣布,心里都疑惑着。 屋里沈婉也跪在地上伺候谢寒用膳,她小心翼翼的为他布菜,见谢寒没有一丝异常,并没有生气或是发怒的征兆,才略微放下心。 谢寒用完膳,又随手挑了几个她爱吃的菜,倒进她的小盘子里拌了拌,她谢过恩后,手自觉的背在身后,埋着脸,一点点的用嘴去舔食盘子里的饭菜。 起初她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每次只吃一点点就不肯再吃,自从被谢寒狠狠教训了一顿,盘子里的食物她一点儿也不敢在剩下,每次都会把盘子舔的干干净净。 她吃的极优雅,谢寒也不催她,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着话。 「去梳洗干净,一会有事情要交代。」谢寒玩弄了会她发骚的屁股。 沈婉心里有些疑惑,不敢耽搁,赶忙去西边的耳房冲洗了身子,换上干净的衣服,才回到他身边。 屋外早已摆好了桌椅,谢寒落座后,沈婉也准备按照规矩跪在他脚下听他训话。 「你不用跪,站好了。」谢寒淡淡的说道,语气却不容她质疑。 沈婉略微迟疑了一下,回了声是,站在了谢寒身旁。 「去把府里的钥匙,还有所有的铺子,庄子的账目都拿过来。」谢寒吩咐道。 不一会管家就将所有的账目都拿了过来。 谢寒转头对她说:「婉婉,母亲年事以大,我观你性子最近也沉稳了一些,以后府中的事务你也该学着打理了。」 这是要让她执掌中聩吗?沈婉一愣,心里不由的感激,原本她以为这辈子只配做主人发泄性欲的玩意,却不想谢寒愿意将掌家的大权交给她,这是向众人宣示她的地位。 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「奴怕做不好,辜负了主人的重望。」她本是奴妻,最主要的职责就是满足夫主的一切欲望,她每日只要想着如何伺候夫主,府里的事情自有人来搭理。 「做不好,不会学吗?这些账目你先拿回去过目,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。府里的规矩,你也学的差不多了,管几个下人也不算难事。」谢寒冷着脸说道。 「是,奴会好好学。」她知道谢寒有心擡举她的地位,她以前是不敢想,如今给了她重新站在他身旁的机会,她定不会让主人失望。 她从小在皇宫中长大,对付下面人的手段也是耳濡目染学到几分,像她这样的贵女本就是要嫁入高门做主母的,管家的事宜也是从小就学习。 「你们都听好了,沈婉以后就是你们主母,府中的大小事务以后都要听她调遣。她虽为奴妻,只是我一人之奴,于你们却是主子,你们以后若是敢做出不敬主子的事情来,府里的规矩,我就不多说了。」他一向家法严厉,底下众人早已噤若寒蝉。 沈婉感激的看了他一眼,以前因为谢寒对她的态度冷淡,府中没有人拿她当正经主子,背地里还编排她,见了面不行礼也是常有的事。 「你身边伺候的人也少了点,看看她们谁顺眼,挑一个帮你管事。」沈婉自从入了谢府,身旁就只有带来的一个丫鬟伺候,身边也没有管事的嬷嬷。 沈婉欠了一下身子,「府里的人奴还不是很熟悉,一时也拿不定主意,还请主人帮奴寻个合适的人选。」 谢寒却说是她身边的管事,还是让她自己拿主意。 她思虑半响说道:「奴心里有个人选,是能干的,只是怕坏了府里的规矩。」 「规矩是死的,你且说说是何人?」 「奴想要秦管事的婆娘来我院里做管事的嬷嬷,只是府里有规矩,外院管家的婆娘不得到内院来当管事嬷嬷,以免里外串通,中饱私囊。」她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说道。 她这样说自有她的道理,前一世谢家落难,唯有秦管事夫妇肯在谢寒死后烧上一炷香,想来是个衷心的。况且内院这些丫鬟,婆子哪个不是人精,只有从外院找人才能压住她们。 谢寒虽不知她为何偏这样选,但秦管事的为人他是信的过的,他那婆娘也是个能干的,便允了。 众人见谢寒竟然为沈婉一再破规矩,也知道如今的局势如何,自然不敢在小看她。 沈婉看了一天的账本,头晕眼花,但对伺候谢寒的事情,她还是亲力亲为,不肯假手他人。 她端过丫鬟手中的洗脚水,先伸出小舌头试了试水温,水温正合适。 趴在地上,屁股撅的高高的,小脸挨着地,张着小嘴,扯着谢寒的袜子,一点点的扯下来。 谢寒看着她笨拙的样子,笑道:「笨狗,脱个袜子都不会。」 她脸上渗出了密密的细汗,眼角也泛红,「主人又笑话奴。」 说罢轻轻的将他的脚放入热水,柔软的手指为他按摩着脚底。 谢寒如今也被沈婉伺候的刁钻了,让别人伺候都不如他的小奴妻舒服,沈婉常说,她离不开谢寒,其实谢寒也早就离不开她了。 他擡脚玩弄着沈婉的奶头,一会用脚趾夹着她的奶头,一会用脚掌踩着她柔软的奶子。 沈婉正抱着谢寒的腿,舔弄着他的另一只脚趾,不一会就被谢寒玩弄的淫水连连。 「骚货,洗个脚也能湿了?从什幺时候开始湿的?」谢寒踩着她湿透的骚穴问道。 沈婉努力用自己的骚穴迎合着他的脚趾,「从跪在主人脚下就开始湿了。」或许还要更加,只要一想到他,她的身子就像是着了魔一样。 「去把新制的那条皮鞭叼过来,我要试试鞭。」谢寒指了指墙角的柜子。 沈婉爬到柜子前,见锦盒里摆着一柄黑色的皮鞭,一想到一会要被抽屁股,骚穴,又或是奶子,是又怕又爱。她轻咬起皮鞭的手柄处,能感觉出是很柔软的皮子。 她叼起鞭子爬到谢寒脚下,把鞭子放进他手中。 谢寒夸了声乖狗,拿起黑鞭在空中抽了两下,簌簌的声响传入耳朵,引得她一阵战栗,好像抽在她身上一样。 见了她的反应,谢寒继续说道:「原本是买给大黑的,先用你的骚穴试试鞭,你这样的骚狗平时也用不了好鞭。」 哼,原来不是给她的,还要让她试鞭!她的地位连大黑都不如了吗? 「主人偏心,大黑都有,奴为什幺没有?」 谢寒原本想羞辱她,谁知道她的脑回路不一般,竟然吃起了大黑的醋,非求着他把新制的鞭子送给他。 「因为你的穴太骚了,只配用抽马的马鞭来抽,才能帮你的骚穴止痒,你说对不对?」谢寒一脚踹翻她,让她抱起双腿,小穴露在他眼前,早已湿淋淋。 鞭子轻轻的划过她的穴,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,小穴痒痒的。 好想要主人狠狠的抽一下,这个念头不可抑制的在她脑中想起,「主人,帮奴止止痒……好痒。」 谢寒擡手,黑鞭划过空气,直接抽上了她柔软的穴。 「啊。」她忍不住紧紧夹住双腿,穴肉像是被刀割一样,穴里却更痒了,她很难形容那种感觉,明明很痛,却又很爽,更加想要主人抽烂她的穴。 「没规矩,不准出声,不准求饶。现在掰开你的骚穴。」谢寒允许她消化一下刚才的疼痛。 她颤抖的打开双腿,粉红色的穴肉上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印记,一眼就可以看出肿了。 谢寒眼中闪过一丝不舍,但见她的穴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,想来她也是爽的,便不再留情。 第二鞭又接着抽下,她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,「主人……饶了奴……要烂了……」 「最后一鞭,自己剥出骚花蒂,敢躲就加倍。」谢寒冷声命令道。 其实不用她剥,小花蒂早已被调教的露出了半个头,但是自己掰着骚穴,让主人随意抽打,让她更加羞耻,更加兴奋。 「准备好了?」 「好了……求主人怜惜……」她乖乖的将那小花蒂全部剥出来,双腿忍不住的在微微发抖。 鞭子没有直接落下,谢寒用鞭尾轻轻扫过她的花蒂,像是温柔的爱抚,小花蒂抖了抖,更痒了。 「啊」趁她不备,鞭子直接落下,比前几次都要重,她也可耻的被抽高潮了。 小穴火辣辣的疼,好像被抽烂了一样,高潮的余味还在回荡,她好像在地狱又好像在天堂,而这一切都是谢寒赐给她的,雷霆雨露皆是恩,她不禁更加依赖谢寒。 谢寒看着她哭了一会,才将她揽入怀里,「哭什幺?是疼还是爽?」 她点点头,又摇摇头,「很痛,但也……很爽。」 「骚狗。还要不要这鞭子了?」谢寒笑着问她。 沈婉思量了半天,如果不要,那岂不是白替大黑试鞭子了,她才不做亏本的买卖,于是坚定的点了点头。 「要。」 「那以后挨操前,先要用鞭子把你的骚穴抽烂,抽软,可好?」谢寒摸着她被抽的又软又烂的骚穴说道。 沈婉觉得好像哪里有点问题,又说不上来的样子,总感觉被谢寒套路了。 「乖,去选个喜欢的姿势?」看着自己的小奴妻不太聪明的样子,谢寒咬着她的耳朵说道。 喜欢的姿势?骚穴被抽烂了,自然也该挨操了,她红着脸跟狗似的趴在床上,因为谢寒喜欢从后面操她,所以她也喜欢。 谢寒也不再忍耐,从后面操进她被抽烂的穴。 「啊……主人……」每次操进她的深处穴肉都好痛,却又好爽。 在后面操了几十下,谢寒又将她翻转过来,正着操弄,沈婉反正是被她吃干抹净了。 「婉婉,说你爱我。」 「奴爱主人……」 「不对,是沈婉爱谢寒……」像是惩罚她似的,谢寒故意停了下来。 沈婉被操弄的脑子有些混乱,「主人,别停……」 「那你说我想听的。」 「沈婉爱谢寒,沈婉爱谢寒……」 他一遍遍的问着,沈婉也一遍遍的说着,一滴泪从她的眼角落下。 第19章:猜到真相,拒绝穿环,被打耳光,鞭打 自从沈婉掌管后院以来,府中的大小事务都被打理的井井有条,有许多事情她原本不需要亲自料理,底下的人就会为她办好,但她不想让谢寒失望,她会办好他交给她的所有事情。 「阿柔马上就要及笄了,该准备为她寻一门合适的人家了。」谢寒无意间与她说起了谢柔的婚事。 前一世,她说服谢寒将谢柔嫁给了他们沈家不如流的表哥沈孟,那沈孟养了一顿小妾,还动辄打骂她,更是在谢家落败后,被休弃。 「阿柔年纪还小,还是要找一个她心里喜欢的才好。」沈婉趴在床下的小垫子上,抬头说道。 前一世做错的事,今世她想要尽力弥补。 「不过,奴倒是有一个人选……」她不知道该不该说,有些迟疑。 谢寒坐起身,隔着幔子往向她,手指上暴起青筋,「何人?」 若是她敢说出与前一世一样的答案,她那不成器的表哥沈孟,他肯定会把她吊在树上狠狠的抽上一顿。 沈婉也跪起身子,半天才开口道:「小郑将军如何?」 小郑将军是郑国将军的独子,在皇权争夺中一直保持中立的位置,他的父亲被人称作老郑将军,父子二人皆战功累累,确实是极好的人选。 「你见过那小郑将军吗?怎么知道他为人如何?」谢寒好奇的问道,按道理说沈婉不应该与郑恒有交集。 沈婉前一世也是匆匆见过一面,因此知道那郑恒不仅生的仪表堂堂,丝毫没有粗鄙之气,反而很有书生气息,被称为玉面将军。「奴以前在皇宫时,曾见过老郑将军带着郑恒进宫赴宴,因此得以见过一面,知他生的极为好看,常穿一身红衣,腰上配着长剑,让人一见难忘,闺中姐妹也常唤恒郎。」 「那婉婉觉得我与恒郎谁更好?」谢寒眼神有些玩味,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但他还是有些不明的情绪,手指顺着敞开的衣领伸进去,握住她胸前的乳头。 沈婉躲着身子:「当然是主人……」 谢寒玩弄的她胸前的乳头立起来才罢手。 「为什么选他?」 「奴只是觉得万一以后有事情发生,郑国将军府定然会护着阿柔,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。」她想的是万一谢家这辈子如前世一样,起码谢柔可以安全,不用受到牵连。 「会有何事发生?」谢寒敏锐的捕捉到她话的漏洞,好像她提前就会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?所以为谢柔安排了这样的退路。 沈婉自觉一时失言,「奴只是觉得树大招风,谢府如今已经登上权力顶峰,还是要留些后手而已。」 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谢寒的眼睛,一些念头突然涌上他的心中,李言是曾经宁王的心腹,因为沈婉上一次的救助,已经是他安排在宁王身边的一枚棋子。而沈婉又想将谢柔嫁入郑国将军府,这一切似乎太不寻常了? 沈婉她知道什么?除非她也重生了,想到她那些不寻常的举动,似乎变的合情合理,决定明日再试探她一番。 「睡吧。」谢寒没有再说什么。 第二日,谢寒说起要带她去西山寺烧香游玩,来试探她的反应,因为她若是重生不会不知道西山寺这几日会有大乱,果不其然,沈婉开始答应,后来又推脱说是身子不适,硬是要拉着他陪在身旁,不准他离开。 又无意间说起要重用一个侍卫,这侍卫原是宁王安排在他身边的奸细,沈婉听说了又故意引那侍卫犯错,哭着要他将那人逐出府去。 若是一件还能说是巧合,可种种事情来看,沈婉必定与他一样了。 那么她愿意嫁给他做奴妻,是因为前一世她的愧疚,还是报恩?亦或者想要利用他报复宁王? 唯独不是因为爱他才嫁给他,而他这一世还是不可自控的爱上她。 他开始想疏远她,不见她,借口公务繁忙,不肯回府。可是他还是很想她,于是他想明白了,不管她愿不愿意,她这辈子也不能逃离他身边。 他要将沈婉调教的再也离不开他,只能跪在他脚底。 谢寒拿出一个木盒,里面放着两只乳环,一只阴蒂环,很小巧,沈婉却忍不住颤抖,她害怕被穿刺。 原本以为是说要给她穿上乳环只是吓唬她,可当她看到桌上摆着的银针,她还是忍不住后退。 「主人,求您,不要……奴不想被穿环……」她想到那个曾经见过的女奴,主人是也要将她调教成那般吗? 「抬头。」他的声音很平静。 「主人……」她跪在他双腿之间,只能仰着头看他。 啪。 谢寒扇了她一个耳光,「现在想要被穿环吗?」 沈婉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变的生气,眼中也没有了爱意,甚至带着点危险的气息。「求主人……饶了奴……」她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求饶。 巴掌继续甩到她的左脸,谢寒捏起她的下巴,「从现在开始,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求饶,即便是求饶,我也不会停手。」 谢寒的话让她有了一丝恐慌,可她什么也没有做,为什么主人要这样对她? 「掌嘴三十,跪好。」谢寒冷淡的说道。 沈婉知道守罚时候的规矩,若是做不好动作,只会加倍惩罚,她乖乖的跪直身子,手也背在身后,略微抬起头,眼睛却不敢直视他,她害怕看到他冷酷的眼神。 谢寒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右脸,很柔软,也很滚烫。 如果她不是因为爱他所以嫁给他的,那么他不知道该如何留住她,或许有一天她会离开。不可以,他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,他要完全掌控她的身体,欲望,她如果没有爱,那么她的身体必须完完全全的属于他。 啪。 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她的脸上,她的身子被扇的晃了晃,头也歪了。 她赶快摆正脸,这是掌嘴的规矩。 谢寒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,等她摆正脸,巴掌继续落下。 啪,啪,啪,巴掌连续的落下,打的她脑子有些懵,但她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已经湿了。 被扇耳光,小穴就湿了,这件事让她十分羞耻。 「主人……」她没有求饶,只是叫他,声音里却带着乞求的成分。 谢寒已经很少打她脸了,除了刚入府的日子,每日都会被扇的双脸红肿,她已经快要忘记原来扇耳光会让她感到如此羞辱,除此之外,还有谢寒的态度,他毫不留情的态度,他凌厉的眼神,都让她颤抖。 惩罚还在继续,她隐隐约约的感到今晚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,有些害怕,又有些许期待。 啪。 巴掌又连续的抽在左脸,不容许她多想。 等到挨完三十耳光,她的双脸已经变成了红色,像是染上了胭脂一样,让人更想揉碎她。 她的所有尊严好像要被他打散了。 谢寒的手指摸着她的脸,盯着她的双眼,不允许她有任何的闪躲。 「为什么打你?」 「因为奴……不想被穿环……」每说一句话,她都觉得嘴角很痛,脸上也麻麻的。 「那么现在呢?」 沈婉低下头,不敢再看他,仍是倔强的喊着主人。 她每喊一声主人,谢寒就打她一巴掌,一下一下的挨着巴掌,直到她不敢再喊主人,谢寒才停下手。 「为什么打你?」谢寒仍旧问道。 「因为奴不听主人的话……」 「那么现在愿意被穿环吗?」 「奴……不知道……」沈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谢寒明明可以直接给她穿环,却要一遍遍问她愿不愿,好像她不愿意就可以不用被穿环一样! 就像她所想的,如果她不愿意,谢寒也会打到她愿意为止。 谢寒要让她心甘情愿做他的奴隶,与他一同沉落在欲望之中。 「现在脱光。」谢寒没有在逼问她,只是发出简单的指令。 沈婉有些后悔,因为她也发觉了谢寒与之前不太一样,他的眼中又带着疏离与冷淡,她不该惹主人生气。 她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身上的单裙,在地上趴成了他喜欢的姿势,屁股讨好的撅高,小穴,屁眼裸露在空气中,毫无安全感。 她甚至讨好的把腿分开到最大,希望自己的乖巧,能讨他的喜欢。 谢寒没有动她,就这样晾着她,直到她感到有液体从腿间留下,是小穴里的淫水,她已经湿透了,就只是单单的跪着就湿透了。 这样她不自觉的感到羞耻,乳房压的更低,完全是一副卑微讨好的样子。 谢寒摸了摸她湿润的小穴,「沈婉,为什么这么快湿了?」 她不可抑制的轻微颤抖,他叫她沈婉,她宁愿此时谢寒骂她骚货,贱奴,或者更难听的,也不愿意听到他喊她的名字,这让她真实的感受到自己的羞辱。 「奴……不知道……饶了奴……」她知道应该说些谢寒想听的话,可是她突然开不了口。 谢寒的手指抚摸着她腿间的穴肉,他要她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一个人。 「现在好好想想,我第一次跟你说的敬畏之心,还有规矩,从现在开始,不准求饶,求饶一次,就加罚一次。」谢寒没有再叫她的名字,她送了一口气,随后心又紧张起来。 「主人……」她怯怯的喊道,好想趴到主人怀里撒娇求饶,可是她今天不敢,她莫名的有些害怕他。 「趴好,不准乱动,回来前如果发现你动了,你的屁股就别想要了。」他简单的命令道。 沈婉毫不怀疑他说的话,谢寒是心狠的,只是之前一直对她有所保留。 谢寒出去不知道去耳房拿些什么东西,房门大开,院子里的侍女婆子早已经被清了出去,此时院子空落落的,只有冷风吹过她的身体,吹到她湿润的穴口,屁眼上,她忍不住轻轻的收缩着。 因为太过紧张,她的小腿有些抽筋,谢寒还没有回来。 她悄悄的活动了一下小腿,听到谢寒的声音,她立马不敢再乱动。 谢寒停在她的身后,她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她乱动,感到有冰凉的东西抵住她的屁眼,只觉得的屁眼一紧。 「刚刚有没有乱动?」谢寒手上拿着一根藤条轻轻蹭着她的小穴,屁眼,看着她身子颤抖。 沈婉不知道该怎么说,半天才说道:「主人……奴没有乱动……」 只听见藤条划破空气,落在她屁股上的声音,痛的她忍不住喊出声来。 「还敢撒谎?」谢寒冷厉的说道。 原本谢寒是没有看到她乱动的,可她扭捏着半天不回话,自然就看出了她的想法。 「奴没有……」她口不择言的说道,却不知道又犯了谢寒的忌讳。 「什么时候说实话,我什么时候停下来。」藤条重重的抽在她白嫩的屁股上,留下了红色条痕。 「啊……」 啪啪啪,谢寒毫不手软的抽着她的屁股。 「主人,奴错了……饶了奴……奴撒谎了……」她再也忍不住哭着求饶,身子也跪不稳,乱动着,想要躲避藤条,却因为看不到谢寒不知道藤条什么时候会落下,被抽的屁股肿起一道道红色条痕。 然而她的小穴却更湿了。 谢寒没有停下,藤条连续抽到同一个地方,疼的她小声的抽泣起来。 「刚才是你撒谎的惩罚。现在说说,你今晚犯了什么错?」谢寒指尖抚摸着她屁股上的红痕。 很奇怪,明明很痛,被他温柔的抚摸,沈婉还是很舒服,小穴的淫水亮晶晶的一片。 「奴不听主人的话,撒谎,乱动。」她带着哭腔小声说道。 「那该怎么罚?」 她不敢不回话,「该抽烂奴的屁股……」 谢寒的指尖拨弄着她湿透的穴肉,却不肯插入,她感到骚穴好痒,好想被主人插入。手指摸了她穴上的淫水,插入到她的屁眼里。 「主人……」 屁眼突然被异物入侵,她忍不住夹紧了,紧紧的吸着他的手指。 第20章:调教继续,打屁股,灌肠,彩蛋是打屁股缝 「放松。」谢寒一根手指探入她的屁眼,感受着她里面的温度,紧致,甚至能感觉到她肠肉在紧张的跳动。 沈婉也清楚的感觉到了他手指的骨节,在她的身体里慢慢深入,她感到很羞辱,很想放松身体,但是屁股还是不由自主的夹紧。 啪。 藤条抽到她已经布满红痕的屁股上,疼感更加强烈,屁眼里的肉将手指夹的更紧了。 「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」谢寒弯腰在她身后,冷清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。 沈婉有些受不了他突然的严厉,他突然冷的让她难以接近,「主人……饶了奴……」 谢寒直接伸进去两根手指,屁眼被突然的扩张,好痛,「要是还学不会放松,我会再加一根手指。」 她不敢再夹紧身体,努力放松呼吸,「别,奴能做到。」 谢寒感受到了她的身体虽然还是很紧张,但屁眼里的肉已经变得柔软,可以任他插入。 「一会我会用到这里,但我会先惩罚你前面的错误,如你所说,打烂你的屁股。」他抽出手指,大力的揉捏着她的屁股,抚摸着那些红色的棱子。 「主人……」沈婉渴望他的抚摸,渴望他的温柔。 「犯错的时候,该怎么请罚?」谢寒在挑选合适的工具,让她疼的工具。 她跪趴的地上,将屁股撅到最高点,上半身紧紧的贴在地面,双腿分到最大,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脚腕,这是打屁股的标准姿势。 「请主人打烂奴的屁股。」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点委屈。 谢寒没有着急打她的屁股,而是拿出一个镂空的阳具,里面塞满了姜碎,摩擦着她的阴蒂,「想被插哪里?」 辛辣的刺痛感从阴蒂传遍全身,她记得这种感觉,是生姜,上一次被罚生姜还是她偷偷高潮被发现,被嬷嬷在小穴里塞入生姜。 「主人……饶了奴……奴再也不敢了……」 「这里?还是这里?」假阳具从小穴划到屁眼周围打着圈,姜汁从镂空的部位渗出来,一片都是火辣辣的。 容不得她多想,谢寒就为她选了一个,假阳具粗暴了插进她的屁眼,因为刚才的扩张,插入并不算太难。 「主人……好疼……」 屁眼紧紧的收缩着,太痛了,假阳具里的姜汁慢慢延着她的肠壁渗出来,不管放松,还是夹紧都是辛辣的痛感。 「惩罚就是要让你痛。跪好。」谢寒冷冷的开口。 她不敢在乱动,似乎每动一下,都会牵动屁眼里的痛。 「为什么湿透了?」谢寒摸着她湿润的小穴,滑腻腻的。 「主人,能不能饶了奴……」她无法反抗他的惩罚,只能更卑微的求他。 谢寒没有理她,挑了檀木的板子,很厚重,不会让她受伤,却能让她很疼。 他要让她记住这些他带给她的痛,这样她才不会忘记他,才不会离开他。 「三十下,不能躲,不能乱动,否则重来。」谢寒说道。 「是。」她轻轻的咬着唇。 啪。 板子很宽,打在屁股上受力很均匀,与藤条不同,屁股上形成了一片片的红印。 屁股很疼,她忍不住夹紧屁股,又牵连到屁眼里的假阳具,她忍不住身子向前倾,想去躲避。 「趴好,刚才的不算,重来。」 「主人,真的好疼……」 身子却还是老实的趴好,不敢乱动。 板子继续落下,啪啪啪。 她的小穴却溢出了更多的水。 「疼,为什么还湿透了?」谢寒摸了一把她穴上的淫水,放到她眼前。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黏黏的淫水,指尖拉着丝,沈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明明很痛,小穴还是不可抑制的一直在流水。 唯一的解释也许就是她也是喜欢的。 她含住谢寒的手指,一点点舔干净他手指上的淫水,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抽插了一会,「别着急,一会我会使用你的嘴,你的身上所有的洞,我都会使用。」 「主人……」她突然很想让谢寒狠狠的打她的屁股,也不要这样问她羞辱的问题。 啪。 板子落下,痛的她微微拱起了腰。 等到三十板子挨完,她已经分不清,是屁股疼,还是屁眼里面疼,总之从内到外都很痛。 谢寒为她脖子上戴上项圈,牵着她来到镜子前,让她站起来看自己的屁股。 屁股已经变成了深红色,肿了一大圈,虽然没有破皮流血,但是皮肤已经开始变得透明。 沈婉想起了曾经见过的那个女奴,她的屁股也是这样,心里突然生出了奇怪的感觉。 她不敢在看,跪下来趴在谢寒的脚底,抱着他的小腿,「主人……」可怜兮兮,眼里闪着泪珠,希望他能同样给她一个拥抱。 「上来。」谢寒横抱着她,让她趴在他的腿上。 屁眼里的疼痛已经快被接受,只要不夹紧,就不会那么疼。 沈婉突然意识到谢寒要干什么,血液一下子涌来上来,「主人……饶了奴吧……」 谢寒看着她红肿的屁股,比之前大了一圈,显得她的腰更细了,让他忍不住想要直接占有她,进入她。 他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忍下来了直接使用她的想法。 现在还不是时候,他要让她在极致的痛中感到快感。 「惩罚还没结束,不准求饶。」谢寒的大掌直接落下。 趴在主人腿上挨打,让她想起了小时候看见太子哥哥挨打的样子,然而没有人敢打她,除了谢寒,他的巴掌正一下下的落下。 让她感觉她好像真的犯了错,在被惩罚。 手掌打屁股与板子藤条相比,并没有那么痛,却让她更加难忍,因为她感到很羞辱。 屋子里全都是手掌与屁股接触的声音,她顾不上屁眼里的疼痛,小声的抽泣着,像是一个被打哭的小孩。 谢寒的手掌感受到她屁股的滚烫,想要放松却紧紧的收缩。 她的屁股已经肿的不像样子。 「主人……」她小声的叫着,虽然知道谢寒并不会停手,但是好像她喊着主人,屁股就不会那么疼。 谢寒抽出她屁眼里的假阳具,感受到她的身子在轻轻的颤抖,她的屁眼像是留恋似得夹着假阳具。 「啵。」一声。屁眼形成了一个粉色的小动洞,没有合上。 她似乎感受到屁眼里少了什么东西,感到有些空虚,她紧紧的抓着脚腕,指节发白。 「这里干净吗?」谢寒问道。 「干净……」 「灌了几次?」 沈婉不由的身子抖了一下,半天才开口道:「一次。主人……奴是干净的……」 「规矩是几次?」 「三,三次。」沈婉的声音有些颤抖。 按照规矩每天早晚她要自己灌肠三次,可是谢寒并会要求她一定要灌肠三次,只会在操弄她屁眼的时提前灌肠。 谢寒让她摆好姿势,去准备灌肠的工具。 「主人……」她轻轻的喊他,带着尾音带着轻微的颤抖。 「趴好了,做为惩罚,会比平日的量多,而且不会使用肛塞,没有允许你排出,就要一直忍着,听明白了吗?」谢寒的手指揉捏着她屁眼上的褶皱。 「奴明白。」她努力放松自己,双手掰开自己红肿的屁股,让细管子插入她的屁眼。 屁眼被细管插入仍是紧紧的收缩,温热的水满满注入屁眼,因为屁眼里还残留着姜汁,此时里面更是火辣辣的疼。 她忍不住的扭动起屁股,随即屁股就挨了一巴掌,「别乱动。」 比平日更多的量,让她的肚子也涨了起来,更加难忍的是对尿道的压迫,尿意更明显了。 「主人,太多了,奴受不了……」她努力夹紧屁眼,还有有液体在渗出。 「忍着。」谢寒的声音依然冷酷无情。 若是平时他会温柔的安抚她,鼓励她,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,自己好像一个器物一样在被他使用,他不会对她再有感情。 她心里很难受,鼻子有些发酸。 「夹紧。」谢寒的声音响起,沈婉不敢多想,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对抗屁眼里的疼痛。 谢寒拿起一条散鞭,轻轻的扫在她屁股缝上,那里没有挨打,还是白皙的,与红肿的屁股形成鲜明的对比。 「刚才说让我打烂你的屁股,这里该打吗?」 「主人,奴愿意穿环,饶了奴吧……」她哭着求饶,她愿意了,只要他不要再这样无情的对她。 谢寒的脸色有所缓和,「屁股撅高,挨完打再说。」 「主人……奴愿意穿环了……」她哭出了声。 奇怪的是小穴的水流的更多,像是要泛滥了一样。 「婉婉,为什么流这么多水?」谢寒的声音终于有了温度,揉捏着她的阴蒂。 「啊……」 第21章:再次灌肠,使用嘴巴,失禁,被主人占有 沈婉见他再次拿起灌肠的工具,只觉得全身都在发抖,她仰着头无助的看着谢寒,「主人……已经干净了,可不可以不要再灌了……」 谢寒轻轻的抚摸着她因为鞭打而肿起来的屁眼,那可怜的小屁眼已经肿成了沈红色,充了血,好像随时会破一样。 「趴好。」手掌拍在她的屁股上,软管毫不留情的又插了进去。 「主人……不要了……」她不得不继续夹紧屁眼,忍受着温水灌入。 谢寒揉捏了着她红肿的阴蒂,让水一点点的再灌满她肚子,「放松,婉婉。」 「啊……」她的理智逐渐丢失,敏感的阴蒂一碰触,就想要高潮。 谢寒掌控着她的一切,她的所有的欲望与羞耻,他是她的主宰。 「还是一样的规矩,没有命令不准漏出来。」谢寒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小穴在剧烈的收缩,阴蒂也再轻轻的跳动 「主人……」她不再求饶,只是想喊喊他。 谢寒摸了摸他满是汗水的脸,撩开亵裤,早已充血的阴茎插入她的嘴里,沈婉被迫的张开嘴,被谢寒使用着。 是的,他在使用她的嘴,不是让她自己慢慢的去舔,而是直接粗暴的插入她嘴里,不管她愿不愿意,这与跟她自己舔完全不一样的感觉。 她的嘴好像变成了一个性器,与小穴或者屁眼是一样的作用,都只是一个满足他欲望的性器。 谢寒甚至不需要她动舌头,手指扶着她的头,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的深处。 她只需要张开嘴,而这样却更让她感到羞辱,她只能半仰着头,紧紧的抓住谢寒的衣角。 她被顶的有些想要干呕,屁眼里的水也快要夹不住了。 「夹紧了,等我用完,就可以排出来了。」谢寒的声音一下把她唤醒了。 等主人使用完自己的嘴? 在谢寒射在她嘴里,她再也忍不住排出屁眼里的水。 沈婉乖乖的趴好,再次撅高红肿的屁股,屁眼上的褶皱已经平了,正一呼一吸的跳动着,勾引着人去占有她。 谢寒伸进去一根手指检查,里面的软柔的肉立即紧紧的包裹着他的手指。 很软,很热,讨好的吮吸着他手指,送往深处。 屁眼里没有了水,好像缺少了什么似的,让她觉得身体很空虚,于是求道:「主人……插进来好吗?」 她在求欢,求谢寒插进来,这样她才能感觉到他的温度,才不会觉得害怕。 「还有最后一次,洗干净就会操你。」 她的屁股不由得抖了抖一下,「主人。奴的后面已经很干净了……可以用了……不要再灌了。」再灌一次,她一定会疯的。 「这里是谁的?」谢寒食指用力碾压她红肿的屁眼。 「是主人的……是主人的……」她的身体不再属于她,她不再有控制权,只有谢寒可以完全的掌控她,她哭着说道。 同时强烈的归属感有让她感到欢喜。 「那么还要继续吗?」 沈婉继续乖乖的趴好,不再乱动,她知道只有让主人满意了,她才能得到满足。 「要……」 「说清楚一点!」 「请主人给奴灌肠……给主人使用……」她颤抖的说道。 当细管第三次插入到她的屁眼里,她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还是忍不住紧紧的收缩,然后慢慢放松呼吸,让身体去适应那股水流,不再反抗。 看着她乖巧的样子,谢寒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后背,「婉婉,乖一点,去坐到上面。」 拉着她脖子上的牵引绳,带着她坐到圈椅上,红肿的屁股刚碰上冰凉的椅子,她一下子就弹了起来,太疼了。 谢寒按压着她的肩膀,让她的屁股和凳子来了个大接触,又用带子把她的腿绑在两边的扶手上,这样她的腿就完全无法合上。 与趴在地上不同,她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小穴,一片狼藉,因为沾满淫水而显得十分饱满诱人,还有红肿的屁眼,液体正在一点点的流出来,尽管她已经用力夹紧了。 她羞耻的闭上眼。 「睁眼,看着我。」谢寒抬手拍到她的小穴上。 「啊……」她差一点尿出来,敏感的小穴,让她忍不住扭动起来,她终于知道谢寒为什么要绑起她,因为她很难不动。 「主人……不要打那里……」 「那里是哪里?」谢寒的手掌一下下的拍着她的穴肉。 「主人……饶了奴吧……奴愿意穿环……别打了……」她真的受不了这样的刺激,她宁愿谢寒直接给她穿环,也不想这样一下下的折磨她的欲望。 小穴无助的抽搐着,屁眼里还夹着大量的水,无一不刺激着她。 「十下,规矩还是一样,今天的灌肠就结束。」谢寒拿着竹板子划过她战栗的阴蒂。 「主人……」她既害怕又想要。 竹板子是专门抽她的小穴的,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抽,可还是很惧怕那轻薄的板子。 又迷恋那疼痛的感觉,让她欲罢不能。 板子毫不留情的抽下来,好痛,痛感从穴肉传遍全身,尿意更强了。 双腿被牢牢的固定,她无法动弹半分,板子抽在穴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以及黏稠的水声,与小穴接触的一面,已经湿了,沾满了淫水。 一下,两下,三下,快感一点点积累,她真的好想要。 疼痛还在继续,小穴也由粉嫩变成了红色,她好想大哭一场。 大腿已经忍不住的轻微颤抖,每一次的抽打,都让她流出更多的水。 「主人……好疼……轻一点好吗?」她没有求谢寒饶了她,只想求他温柔一些。 「婉婉,既然很疼,为什么流这么多水?」谢寒摸着她柔软而又红肿的小穴,像是一个残忍的执法者,把她最后一点羞耻也磨掉。 「主人……」 板子继续落下,比刚才的力道重了两分,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,眼泪也流了出来。 两边的穴肉已经肿起来,只留下一条细缝,液体一股股的涌出来。 「最后一下。」 沈婉几乎快奔溃了,她闭着眼睛,不敢去看,等着最后的一下。 「沈婉,睁开眼睛。」谢寒有些残忍的命令道。 啪。 最后一下落到了阴蒂上,她再也克制不住,脑子也无法思考,大声哭了起来,下半身却哭的更厉害,屁眼里的水,小穴里的淫水,尿道里尿液都在不停的流出来,她好像对自己的身体已经失去了控制的能力。 在极致的疼痛下她高潮了。 谢寒解开她脚上的带子,把她抱在怀里,她不停的颤抖,哭泣着。 「主人……请使用奴……奴已经很干净了……」她用略带嘶哑的声音说道。 谢寒抱着她去耳房,清洗干净她的身上的液体,她乖乖的任他摆弄。 她开始期待他的插入,因为灌肠了三次,她的屁眼已经很绵软,只是还有一些紧张。 「啊。」她感觉到谢寒灼热的分身顶再她屁眼上。 「准备好了吗?」谢寒的声音再她身后响起带着蛊惑。 「奴准备好了……」她尽量放松身体。 谢寒摸了她小穴上的淫水在她的屁眼周围,小屁眼正在一收一缩,让人觉得很爱怜。 他握住阴茎一点点破开她的屁眼,与想像中的一样,里面很温暖,很柔软,并且紧紧的包裹着他。 沈婉还是忍不住的感到疼痛,酸胀,而这种疼痛却让她很爽,因为谢寒与她结合再一起,他不再是没有温度的,他是真实的,在她的身体里,让她有一种安全感,想要被他完全占有。 「主人……操烂奴……」她娇喘着,在疼痛中感受着快感。 她扭动着屁股,想要他更深入。 谢寒操开了她的屁眼,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起来。 很快找到了她屁眼里的骚点,厮磨起来。 「啊……主人……不要磨那里……」她忍不住的收缩着。 谢寒却不肯停,每一次插入都要磨擦那里。 「婉婉,谁在操你?」 「是主人在操奴……」 「这里只能被我操,知道吗?」 「是,只给主人操……」 第22章:后续调教,要你善待自己 高潮过后,她的小穴就更湿了,因为一整晚那里都没有被插入过,让她觉得很空虚。 沈婉趴在床上,红肿的小屁眼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精液,她很努力的想要合上屁眼,却因为刚被使用完,无法立即合上,看上去既可怜又可爱。 谢寒看着她小小一点,不禁怀疑起自己这样对她,到底对吗? 「主人……」她轻轻的唤着。 他有些心软,又有些想完全占有她,让她变得驯服,听话。 「叫主人干什么?」谢寒强迫自己狠下心来。 她有些害怕,又有些难受,「主人……抱抱奴好吗?」 谢寒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,她才变得平静下来,因为刚才哭过,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,像是某种受伤的小兽。 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她胸前的乳头,乳头一下立了起来,像是求救一般。 「现在这里可以穿环吗?」 沈婉不由的握紧小手,身子又紧绷起来,「可以,如果主人喜欢的话……」 「为什么愿意了?不是怕疼吗?」谢寒依然拨弄着她的乳头。 「奴的身体属于主人,主人可以随意使用。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,软软糯糯。 谢寒轻轻的抚摸着她红肿的屁股,有些地方已经结了硬块,碰一下她都会颤抖。 他的手指向下,翻弄着她的穴肉,上面沾满了淫水,不需要任何润滑,他可以直接享用。 「啊……主人……」她忍不住呻吟出声。 「叫主人想要干什么?」 沈婉觉得羞耻极了,可是她好想要,「主人……操奴……」那里因为被板子打过,已经变得红肿不堪,却也更加敏感,稍微的触碰就让她受不了。 谢寒拨开她两片红肿的穴肉,指尖在里面寻找着什么,「这里刚才不听话,没有允许就尿了出来,要被惩罚。」 「主人,不要……不可以……」 「刚才不是说我可以随意使用吗?」谢寒冷清的问道,没有半分情欲。 沈婉两眼含着泪,小脸因为被打耳光而通红,连耳尖也因为羞耻红透了,让人看了更想要欺负她。 「主人可以随意使用奴的身体,可是……奴也是会疼的,所以主人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样冷酷无情?」她的小手想要抓紧谢寒,最终还是握成小拳,规矩的放在身后。 她的身体会疼,心更会疼…… 明明已经很听话了,为什么主人还是要这样对她? 谢寒的心一下子就软了,他无法再握紧鞭子,他抬手想去擦掉沈婉眼角的泪水。 沈婉见他抬手,以为他又要打她,条件反射的向后退去,待反应过来,心里一惊,忙重新跪好,将脸送到谢寒手边,求饶道:「主人对不起,奴不该躲。」 见她如此怕他,谢寒本应高兴,因为一个怕主人的狗,是不敢再咬主人的,可这真的是他想要的结果吗? 自她嫁入谢府,他的话,他的命令,她从不反抗,不管前一世如何,她都已经改了,已经很乖了。 「婉婉,你很怕我吗?」谢寒的声音带着丝痛苦。 沈婉似乎也被他身上散发的痛苦感染了,「奴不怕……」 「那你……想要和主人永远再一起吗?」他原本想问的是那你喜欢我吗? 沈婉毫不犹豫的点头,「想。」虽然谢寒有时候对她很严厉,犯一点小错都要被惩罚,但他从来也没有真正的伤害过她,那些惩罚也不过是皮肉上的伤痛。 「若是你有一天想离开了,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了,你可以诚实的告诉我,我会放你走。」他转过身不去看她,生怕自己忍不住又去强迫她,想要将她永远的驯服,占有。 沈婉却是害怕了,「主人,不要奴了吗?你罚奴吧,奴保证再也不躲。」她转身膝行到桌前,鼓了很大的勇气,端起桌子上的托盘,里面放着乳环,阴蒂环,还有很粗的银针。 「主人……奴愿意的,请为奴穿环,奴不怕疼,您别弃了奴。」她眼里的泪更多了,像是受了伤一样。 谢寒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痛,他喜欢了两世的人,又怎么真的舍得她受伤? 他轻轻的吻住她的唇,试图让她放松一点,安抚着她紧张的身体,抱着她放到床上。她的身体虽然很痛,还是一点点的打开自己,让他进来。 谢寒很轻,很温柔的厮磨着她,并不像以往一样粗暴。 沈婉被他磨的全身发痒,红肿的小穴又痛又痒,「主人……」 「弄痛你了吗?」谢寒停下来问道。 她轻轻的咬着嘴唇,娇喘的说道:「没有,主人可以用力一点,像以前一样……」 谢寒仍收着力,缓慢的抽插着,慢慢的进去,再慢慢的退出去,九浅一深。 水声渐渐大了起来,沈婉被他磨的受不了了,小穴里的水越来越多,不断收缩。 再拥抱中,两人达到了高潮,谢寒并没有马上退出去,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。 「沈婉,答应我以后不用太乖,不想做的事可以拒绝,做不到的事也可以不用勉强,不喜欢的话可以装作没听见,你不用委屈自己来讨好我,我要你善待自己。」他的声音依然冷清,却带着无限宠溺。 「主人,奴从不觉得委屈……」 第23章:留下印记 与前一世一样,漠北发生叛乱,战火连绵,皇帝下旨奉谢寒为监军,随大军同行。对于此事谢寒早已做了安排,他现在最放心不下的是沈婉。 她的心思太重,因前一世觉得愧对于他,甘愿嫁给他做奴妻,对他言听计从,若是现在就告诉她真相,只怕她会更加愧疚,无法面对他。 谢寒回府时,沈婉正在屋子里收拾着工具,谢寒说了那些小工具每日都要仔细清洗干净,如果被他发现偷懒,就要打她的屁股。 上一次被谢寒狠狠打了屁股,现在只要一想到就觉得屁股很疼,不过心里还是很欢喜。 「又偷懒呢?洗个工具还能发呆。」谢寒见她呆呆的趴在地上,不知道再想什么。 沈婉闻言,见她手里还拿着一根玉势,忙藏在身后,红着脸说道:「主人,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也没有?」 谢寒拉着她起来,抱着她的腰,「不是我走路没声音,是你心里在想什么呢?」指尖轻轻的在她的腰间摩挲,逗的她颤着身子躲。 「奴当然是想主人了……」她一本正经的说道。 「是这里想?还是这里想?检查一下。」他隔着一层单裙,摸着她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拧。 沈婉双腿夹紧,带着略微的娇喘。「主人欺负奴。」 「好了,不欺负你了。过来,我有事情跟你说。」谢寒理了理她的衣服,拉着她坐下。 沈婉见他突然停下,又很严肃的样子,不知道发生何事,心中隐隐有些担忧。「主人,什么事?」 谢寒思虑了一下说道:「漠北作乱,皇上派我做监军,随军同行,不日就会出发。」 她半天没有回过神,等到谢寒唤她,她才如梦初醒,事情还是如前一世一般发生,虽然她不会再陷害谢寒,可难免不会在发生其他事情,「主人,可不可以不要去……奴害怕……」 她趴在谢寒肩上,两滴热泪流在了他身上,灼伤了他的心。 「婉婉,不会有事的,只是随军同行,我已做好万全准备。」谢寒试图安慰她。 「不要,主人不要离开……」她越哭越伤心,生怕再一次失去他。 谢寒见她如此伤心,有些手足无措,只能一遍遍的安抚她。 「奴会乖,会听话。朝中那么多人,为何非要你去?」她总有些不好的预感,前一世的事情总在脑中徘徊。 「婉婉,你看着我。」谢寒看着她的眼睛,不允许她躲避。 沈婉抬头对上他的眼,感受到他隐忍的情绪,只听见他很认真的说道:「婉婉是最乖的对吗?所以以后就算我不在你身边,你也要学会扎根,长出自己的枝叶。」 「是。」 她乖巧的样子让谢寒更加想要占有她,「去桌子上趴好,我会在你身上留下点标记,即使我不在府里,你也要听话,记住我说的话。」 最近谢寒很少罚她,也不曾挨过打,她心中有些害怕,又有些期待。 沈婉脱掉单裙,上半身贴着冰冷的桌面,身子却很热,双手抓着桌角,双腿按照规矩劈开,露出自己的身体,等着谢寒,这种静静等待着挨打,让她的小穴不自主的流出水来。 「腿再分开一些。」马鞭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。 沈婉又继续分开双腿,直到谢寒满意才停下,马鞭在她的小穴上来回摩擦,引的她的身子不停战栗。 小穴热乎乎,软软的,淫水已经流了出来,不过谢寒并不打算使用它。 「骚货,还没开始,又湿透了?为什么?」谢寒的指尖摸着她光滑无毛的穴肉。 沈婉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思考,她渴望被驯服,渴望被他占有,好像那样就无法与他分开。 「奴不知道……」她的身体太熟悉谢寒了,只要他轻微的挑逗,抚摸,鞭打,都会让她动情。 「趴好,撅高屁股。」谢寒的声音有些冷漠,在调教的时候与平日简直是两个人,她也只是他的奴。 她就像是犯了错的小狗一样,渴望主人的管教与责罚,等待着主人的标记,变成主人的一部分。 屁股缝里又白又嫩,小屁眼正在紧张的收缩,臀肉也在轻轻的颤抖。 「我会在你的屁股上留下一个印记,印记大概会持续半个月,你要时刻记着我说过的话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都要先照顾好自己,听明白了吗?」她心思太多重,谢寒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让她记住自己话。 「明白,奴会照顾自己,照看好整个谢府,等着主人回来,请主人在奴的屁股上留下印记……」 谢寒在她身后点了点头,摸了摸她的屁股。 鞭子持续的快速的落在她的左边的屁股上,刚开始只有轻微的刺痛,可是时间一长,只抽打那一点,只觉得左半边的屁股好像麻木了一样。 她死死的抓住桌角,不动半分,看来上次调教过后,她确实规矩了许多,不会像以前一样乱动。 「啊……」她还是忍不住喊出声。 太疼了,只抽到左边屁股上的一点,迅速的肿了起来。 啪啪啪啪啪…… 谢寒有些心软,还是继续抽了下去。 她不知道谢寒在她身上留下了什么样子的印记,真的很疼,鞭子每一次落下,她全身都忍不住的轻轻颤抖。 「快好了。」谢寒看着她屁股上肿起来的痕迹说道。 沈婉好想伸手去摸一摸,疼痛从左半边的屁股上一点点的蔓延到全身,像是被人割裂了一样,连小穴也忍不住的颤抖,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下。 鞭子还在继续落下,谢寒希望她身上的印记可以更持久一些。 她忍不住小声的抽泣起来,可一想到是主人留给她的印记,心里便是甜的。 谢寒摸了摸她红肿的屁股,那里已经肿了起来,高出正常的皮肤有一指高,看上去很可怜。 「好痛,主人……」她腿有些发软,几乎趴不住。 「好了,已经完成了,过去看看喜不喜欢?」谢寒摸了摸她的头。 她软腿软脚的爬到镜前,为了让她更好的接受调教,屋子里放着一面大的菱花镜。 她有些羞涩,抬头望去,只见镜中的自己脸色潮红,头发凌乱,左边的屁股明显肿了起来,上面有一个巴掌大小的心型图案, 她忍不住摸了摸,很肿,很疼。 「主人……」她转身扑到谢寒怀里。 「喜欢吗?」 「奴很喜欢,想要一直都有。」 第24章:大结局一 与漠北的战事一触即发,谢寒随军出征,临别之际又交待了许多。 去了一月有余,谢寒迟迟不肯发兵出战,只是原地扎营安寨,令大军原地休整。皇上被欲靠此次大战来震慑其余小国归顺,谢寒却一直按兵不动,朝中与他不和之人也开始趁机发难,更有传言说谢寒早已经投敌卖国,皇上虽不信,却也起了疑心,连续发了几道诏令,令谢寒速速出兵。 沈婉虽心神不宁,但面上却不露出分毫,将府中大小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,不许下人乱传闲言碎语,每日还是按时去给老夫人请安。 又过了半月之久,前方传来谢寒与漠北交火二战二败,世人纷纷说他是权臣,奸佞卖国贼,皇上也召了众大臣商议,预撤了谢寒之职,押羁回京。 傍晚,管家前来通告说是有客到访,那访客颇为神秘,只身一人,身穿黑色长袍,带着斗笠遮住面。 谢寒不在府中,府中事务都由沈婉做主,她仍然是按照规矩穿戴去接见客人。 「不知贵客到访有何贵干?妾身份不便,不能亲自接待,还望贵客谅解。」隔着一层珠帘,沈婉坐在里面说道。 现在朝中众人忙着和谢寒撇清关系,还能来谢府的,怕是有要事吧。 那男子隔着珠帘微微拱腰行李,「夫人有礼了,当日救命之恩还未亲自言谢,今日仓皇登府,实在事因为事情紧急。」 「李言?」沈婉出声,她知道李言已经是谢寒的人,此刻前来定是出了什么大事。 也顾不得什么礼节,拨开珠帘,「是谢寒出事了吗?」 李言见她眉头微邹,脸色难看,「是也不是,如今谢大人二战二败,朝中大臣都是墙头草随风倒,以往追随他的人此时恨不得上去踩他一脚。更何况我刚刚得知,宁王好像拿到了什么证据,打算呈给皇上,若是罪名坐实只怕会被羁押回京。」 「什么证据?」沈婉只觉得事情与前一世一样,重新发生在眼前。 李言摇了摇头,也不是很清楚,只听说是通敌卖国的书信。 怎么会?定是与前世一样伪造的。 「您先别担心,谢大人临行前曾交代了下官,如遇危难,让我派人将你们护送出京,你们先去收拾收拾,等过了子时会有马车来接你们出城。」李言说道。 出城?沈婉一时心乱如麻,不知道该怎么办?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谢寒定是知道此次出征会有危险,才做下这样的决定,可她能一走了之吗? 「李言,你带老夫人离开,谢柔早已与郑国将军府定亲,已经是郑家人,想来她也不会有事。」她想了半天说道。 「那夫人呢?」 「我不走,我是他的妻,若是我也走了,岂不是坐实了他通敌叛国的罪名,我会守着谢府,等着他回来。」 「谢大人千叮万嘱过,一定要护您平安。」李言有些着急,虽然明白她说的都对,可留下来说不定会被视为同党。 沈婉笑了笑,「不用担心,我是沈家女儿,他们不会真的拿我怎样。」 李言明白说不动她,因为她的眼中满是坚定,只能深深的一拜,没有再说什么话。 「请李大人稍等,我有一封书信,请你带给我夫君。」沈婉微微屈膝回礼。 李言点了点头。 沈婉转身来到书桌前,铺上宣纸提笔,她指尖颤抖,几乎握不住笔,墨汁晕染在纸上,留下两滴难看的墨滴。 她狠掐了一下自己,才稳住心神,继续提笔写信,又用了谢寒送给她的小印石。 沈婉叮嘱等谢寒回京之后再交给他。 等到了子时,他们偷偷的送走谢老夫人,沈婉一夜无眠,脑中全是与谢寒相处的点点滴滴。 翌日,沈婉精心将发绾起,戴上翟冠,穿上一品诰命服,腰间围着白玉带,与往日比起来更加庄重。 宫中照例举行上元节晚宴,朝中大臣俱在,她只身一人赴宴。 宴会之上,她突然起身跪倒在地,朗声说道:「陛下,臣女有冤情,还望陛下申冤。」 皇帝面露不悦,还未发作,沈皇后赶紧出声阻止,「婉婉不要胡闹,快些退下。」 沈婉并未退下,依然跪着说道:「臣女没有胡闹,臣女要状告宁王伪造证据,致使臣女夫君蒙冤。」 朝中大臣无不面露惊讶色,都知道皇帝已经下令要撤了谢寒的职,羁押回京。 宁王脸色发白,起身辩解道:「父皇,儿臣绝没有做出此等事。沈婉,我知你是受他蛊惑,但他通敌卖国的书信是千真万确,我会向父皇为你求情。」 「陛下,臣女有证据,还望陛下容禀。」 一时间争执不下,事关前方战事,又跟宁王扯上关系,朝中其他皇子的势力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。 皇帝下令宴会暂停,只留了内阁,兵部大臣。 「你有何证据?现在可以拿出来了。诬陷皇子可是重罪,你自己掂量着。」皇帝怒气未消,冷着面说道。 沈婉没有半分怯意,「陛下,请拿笔墨纸砚出来,臣女一一写来。」 皇帝有些不耐烦,却还是吩咐内侍拿来纸笔。 沈婉提笔,想起前一世谢寒教她写字,那双手握着她的手腕,一笔一划在纸上游走。 她没有丝毫犹豫,下笔坚定,他的字早已融入她的骨血中。 「陛下,可以查看臣女所写之书信,与宁王呈给陛下的那封谢寒投敌卖国书信,字迹与内容是否一模一样?」沈婉双手递上书信。 内侍接过呈给皇帝,两两对比,字迹竟然毫无破绽,内容也一字不差。 「你为何知道书信的内容?」皇帝咬牙问道。 「因为宁王所呈书信,为臣女亲手所写,臣女自然知道内容,所以谢寒通敌叛国完全是子虚乌有,请陛下收回成名,莫要寒了前线将士的心。」前一世她所写的书信,是她最后悔做过的事情。 宁王脸色涨的通红,跪下说道:「父皇,你莫要听她胡言乱语,她为了嫁给谢寒甘愿做奴妻,不顾廉耻,又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,这定是她与谢寒设计的阴谋。」 「陛下明鉴,臣女之所以甘愿嫁给谢寒,全是为了宁王,他曾许诺臣女,将来登上大宝,定会封我为后,入主中宫。」 「父皇,你莫要被她哄骗。」 沈婉冷笑着说道:「当日你骗我为你做事,我亲手写下谢寒的通敌书信,你却派人来杀我,想要杀人灭口。陛下,如果不信,可以派人去城西的铁铺看看,哪里应该会有证据。」 前一世沈婉也是无意间听见,原来宁王早有夺嫡之心,城西的铁铺表面是一家普通的打铁铺,实际上是为宁王秘密打造兵器。 宁王的脸色变了又变,「本王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本王?」他作势上来掐住沈婉的脖子。 皇帝立刻让人分开他们,并派了大内侍卫前去查看。 过了三柱香的时间,果然搜到了刻有宁字的武器,宁王早已冷汗淋淋,瘫倒在地。 皇帝冷眼看着他们两人,下令将她们打入死牢,交给刑部审理。 「谢陛下开恩,还请陛下三思,阵前莫要轻换主帅。」沈婉仍然跪的笔直。 皇帝大手一挥,命人将她带下去。皇帝虽然忌惮谢寒,但更忌惮自己的儿子造反。 沈婉换上了囚衣,被关进了刑部死牢。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,每日都有人来审问,起初还念着身份从未用刑,只是口头问话。后来竟然动了大刑,她的手指被拶子夹得血肉模糊,她还是从未改口,一如当初所言。 沈婉觉得自己就要死了,她不知道谢寒后来有没有战胜,但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。 前一世她欠谢寒的,终于可以还给他,也不枉白活一世。 一日,突然有人闯入牢房,那人紧紧的抱着她,「谁给你的胆子写和离书?」 「什么叫一别两宽,各自欢喜?」 等他知晓沈婉所做的一切,他差点气的吐血,他让她照顾好自己,她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,再也管不了什么计划,带领大军杀了回去,又连夜赶回京城。 当她看到沈婉亲手所写的和离书,他几乎心疼的要死,那个乖乖的小女孩,她是抱了必死的心的。 他原本想着一定要狠狠教训她,可一见她虚弱的样子,只敢紧紧的抱着她。 「婉婉,别睡,我带你回家。」 沈婉闻见了熟悉的味道,「主人,你回来了,奴就知道你会回来的……奴终于做了对的事……」 第25章:大结局二 沈婉昏睡了好几天,谢寒一直在她身边照顾着,她身上的伤口愈合的很快,只是手指上留下了一些难看的疤痕,以后不可以在弹琴。 谢寒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她就穿了身红衣坐在树下弹琴,脸上始终挂着笑,可两世她嫁给他,他都没有看顾好她,再也没见过她开心的笑。 她躺在床上,听不见他所有的爱意与歉意。 他原本是重生一世,是带着恨意,想要折磨她,报复她,可她却带着愧疚一点点的融化他。 「主人对不起……」她在梦中一直喊着谢寒的名字,说着对不起。 谢寒轻轻的抱起她,吻着她的唇,像是捧着极为珍贵的珠宝,生怕自己的呼吸都会震碎她。 等到沈婉醒来,外面早已经变了天,皇帝祭天之时遇刺身亡,皇太子剃发守灵,皇太孙即位,谢寒为辅政大臣。 她断断续续的从侍女口中得知了外面的事,谢寒每次来见她,从来不说外面的事,沈婉当他是顾忌自己与沈家,便也从来不问。 「我不想让你为难,明日我会搬离谢府,只求你能善待沈家。」沈婉在身体有所好转以后提出来。 「婉婉,和离书我已经撕了,你还是谢夫人,一辈子也是。」谢寒心口有些窒息,沈婉不知道的是她已经成为了他的软肋。 他重生一世,原本计划着彻底改朝换代,可是为了沈婉,他还是决定扶持皇太孙上位,给他们沈家满门荣耀。 「主人……」 「以后不要叫主人,叫夫君。」抬起手摸着她的侧脸。 「可是我……配不上主人……现在世人大概都当我是个淫乱,不知羞耻的女人。」她垂目低声说道。 谢寒亲了亲她的眼角,「那我就做乱臣贼子,配你正好。」 「婉婉,你没有对不起我,不管有没有那封通敌叛国的书信,皇帝都会要置我于死地的,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,你只是被人利用,所以你不欠我什么。」谢寒隐晦的说道,希望她不要执着于前世。 「主人……」沈婉并不傻,谢寒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控制皇城,必定不是临时起意,定然有周密的计划,内应。 「我知道婉婉有自己的秘密了,现在可以不用和我说,等有一天你想说了再说……」谢寒心里发软,抱着他心爱的人,一点点的安抚着,生怕她再受一点伤害。 等到风波过后,京城里又传出一件大事,原来是摄政王要娶妻,娶的正是沈家嫡女沈婉。 谢寒要明媒正娶,八抬大轿重新迎娶沈婉,她不再是奴妻,而是他真正的妻子。 按照惯例新娘在嫁人前是不可与夫君见面,可谢寒忍的难受,趁着夜色他偷偷的翻过墙,想去瞧一瞧自己的心上人,却被当成贼追了半条街。 迎娶那日,谢寒亲自前来接亲,他一身红色喜服,骑着一批枣红色的马护在轿旁,沈婉坐在轿内手拿玉如意,十里红妆,没想到她会第三次嫁给谢寒。 他要给她最盛大的婚宴,弥补他们之前所有的遗憾。 等到轿子到了谢府,谢寒亲自抱着她进入谢府,不让她沾一下地,沈婉有些害羞,「主人,快放我下来,这不合规矩。」 谢寒隔着盖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:「婉婉,以后你不用在讲规矩。」 洞房内,谢寒挑开盖头,只见满屋贴满了喜字,喜被上铺满了花生,红枣,桂圆,瓜子。 谢寒取来合卺酒,两人各拿一瓢,同饮一卺。 「主人,我感觉像是做梦一样,好害怕梦醒了,你就不见了。」沈婉看着眼前的一切,觉得不真实。 「傻瓜,不是说有礼物要送给我吗?是什么?」谢寒好奇的问道。 沈婉一听脸又红了,谢寒真是爱极了她害羞的样子。 她起身从桌上取来一个红色的袋子,长长的,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,重新回到谢寒身边,「主人……」 她递给谢寒,自己却不敢去看。 谢寒接过打开袋子,原来是一把戒尺,他当然知道是做什么用的,原本他打算压制自己那些欲望,没有想到她也是喜欢的。 「婉婉,这是干什么用的?」他扶正她的身子,瞧着她问道。 沈婉卷着手指,半天才说道,「是打屁股……」 「所以婉婉也喜欢被打屁股是吗?」 「喜欢……喜欢被主人管教,喜欢主人给的一切……」 他们的情欲,过往早已融进骨血,她想要永远和他融为一体。 「现在去趴好。」谢寒说道。 沈婉自己知道该怎么趴,她乖巧的褪掉喜裙,露出白嫩的屁股。 啪。 戒尺戒尺到她的屁股上,她觉得身体流着一股奇异的暖流,很喜欢,她浑身发热,几乎要被他融化了。 她觉得自己要是有尾巴,一定已经要摇断了。 「婉婉,疼吗?」戒尺一点点撩拨着她的穴肉。 沈婉轻微的扭动着屁股,「主人……我说过我的身体属于你,如果我做了错事,你仍然可以惩罚我,所以你不需要控制自己的欲望,这是我们都喜欢的,不是吗?」 谢寒摸着她白嫩的屁股,「好,那我们一起去试试你喜欢的力度。」 啪,戒尺继续落下…… 沈婉口中慢慢变成了娇喘与呻吟。 番外:书房被打屁股,吃糖 书房内。 沈婉和小皇帝一模一样的姿势趴在凳子上,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,都有些同情对方。 沈婉想的是可怜的小侄子,自从谢寒做了太傅,教导他读书识字,每日三更就要起床,五更就要到书房,从小都没有一点自由,将来长大不得是跟谢寒一模一样。 小皇帝顾越想的是,小姑姑好可怜,每日都要对着太傅一张冰块脸,还要同他一起挨打,真的太惨了。 小顾越奶声奶气的说道:「小姑姑,你今天又做什么了,太傅为何要罚你?」 和自己的小侄子一起挨打,让沈婉也有些不好意思,总不能告诉他,「你小姑姑因为不听话,所以要被打屁股?」 她现在十分后悔曾经送给谢寒一把戒尺,因为谢寒每日都随身携带,她的屁股可没少招罪。 因此她厚着脸皮说道,「还不是为了帮你说好话,昨日太傅让你背的文章,你是不是又没有背出来?」 小顾越歪着脑袋想了想,眼里有了一些歉意,侧着身子从怀里掏了半天,「喏,我的松子糖分你一半,小姑姑。」 因为在长牙,太医让他少吃一点糖,所以谢寒吩咐宫人不准给他吃糖。 沈婉觉得骗一个小孩子的糖实在有点过分,摆了摆手说道,「你快点藏好,别让太傅看见了,不然一会又要加倍罚你了。等下次我带好吃的给你,外面的糖可以做成猴子的样子,从猴子屁股一咬,糖就全流出来了,可好吃了。」 她好像忘记了自己正是因为来葵水的时候偷吃了冰的,现在才趴在这里要被罚。 正说的津津有味,便觉得身后一冷,谢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们身后,一副看好戏的样子。 她立即闭了嘴,一副做错事情的样子,比一旁的小顾越还紧张,小声的说道:「夫君,你什么时候来的?」 谢寒没有理她,拿起桌上的戒尺,走到她身后。 沈婉只觉得屁股一紧,完了,又要挨打了? 「夫君可不可以……」 「不可以。」她还没有说完话,谢寒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。 还讲不讲理了,真的是越来越霸道,根本不让她开口求饶,其实就算她开口,也没有用。 「自己说犯了什么错?」谢寒一点面子也不给她,直接问道。 沈婉叹了口气,看来今天是逃不了了,「偷吃冰果子,然后肚子疼,害的夫君担心。」她认命的趴在凳子上,红着脸说道。 「小姑姑,你不是说……」小顾越抬头疑惑的问道,原来他的小姑姑是因为偷吃才被罚的阿。 她作势吓唬小顾越,「趴好,大人的事,小孩子不要多嘴。」 又悄悄的拽了拽谢寒的衣角,几乎撒娇的求道:「能不能回去在罚?」在小侄子面前挨罚真的很丢脸阿,虽然也不是第一次,但是这让她觉得自己的形象受到了影响。 「不能,该罚多少下,自己说清楚?」谢寒见她张牙舞爪吓唬人的样子有些好笑,强忍着问道。 「十下?」她眨巴眼睛望着谢寒,见他似乎并不满意。 「二十下,不能再多了,上次的伤还没好呢?再打就破皮了。」沈婉软着声音,也顾不得身旁的小顾越笑不笑话她了。 「趴好,不准乱动,不然手脚绑起来打。」谢寒命令道。 「别绑我,我保证不乱动。」她乖乖的抱紧凳子。 啪。 戒尺咬着臀肉,刺痛传来,沈婉忍不住动了一下。 谢寒皱了皱眉头,让她重新摆好姿势,戒尺又重重的抽上来,力道比刚才还大。 啪。啪。啪。 「好痛……夫君轻一点。」她快被打哭了。 谢寒冷清的声音响起,「保持好姿势,不准躲。」 「呜呜呜……知道了。」 戒尺不带犹豫的继续抽在她的屁股上,除了肉疼以外,更多的是羞耻。 屁股已经有些麻木,平日里谢寒对她很好,可一旦受罚,他就像变了个人,变的很严肃,对她的惩戒也很严厉,无论她怎么求饶都没用。 啪。 她乖乖的趴好姿势,想要求饶又不敢说。 谢寒对她的惩戒,是因为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并不是再跟她开玩笑,但他下手也是有分寸的,并不会真的伤害到她。 「最后一下。」 以沈婉挨打的经验来看,最后一下往往的是最重的,之所以要提醒她,是要她做好准备。 啪。 沈婉觉得屁股真的被打成八班瓣了,她忍不住小声抽泣着。 「知道错了吗?」 「知道了,知道了。」她委屈的说道。 而在一旁的小顾越早就快吓死了,沈婉觉得谢寒是故意的,拿她做靶子,杀鸡儆猴。 小顾越以一种极其同情的眼神看了看她。 好惨阿,他的小姑姑。 谢寒恢复正常的神情,又问道,「皇上知道错了吗?」 「知道了,太傅,朕不该偷懒,找借口没有背出文章。」小顾越红着眼眶说道。 谢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打了沈婉,心情也变的大好,并没有罚他,只让他回去罚抄几遍文章。 小顾越逃似的赶紧离开了书房,临走前还不忘偷偷的把松子糖塞进她手里。 沈婉觉得太不公平了,为什么自己要被打屁股? 「主人,屁股疼,揉揉……」她起身趴在谢寒怀里撒娇道。 谢寒隔着衣裙揉捏着她的屁股,屁股上的肉似乎被打软了,变的又烫又肿,被他一捏有些痒疼。 「疼了,才能让你记住。」 谢寒褪下她的裙子,抬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小穴,哪里早已经湿成了一片,只是轻微的拍打就让她颤抖。 「腿分开。」 沈婉不敢去看他的眼睛,只好抿着嘴,分开双腿,任他随意玩弄。 谢寒喜欢看着她红着脸,想要求饶又不敢的样子,她的眼眶红的厉害,身子在抖的厉害。 「怎么又湿成这样?」 抬手扇了她一巴掌,不会很重,羞辱的意味却更强,让她一下子进入到了被主人调教的状态。 她张开双腿坐在谢寒身上,而谢寒却还是衣冠楚楚,她就好像是勾人的妖精怎么也逃不出佛祖的手心。 「小穴这么湿?该不该惩罚?」他将她小穴里的淫水摸在了她的脸上。 「该罚……」她颤抖的说着。 手掌一下下拍打着小穴,时重时轻,淫水已经拉出了丝。 「主人……」 沈婉忍不住叫出声,手里的松子糖掉了一地,谢寒见了面露不悦,「让你反省,还敢偷吃,我是不是很久没打你了?」 顾越这个小混蛋,一定是故意陷害她的。 「主人,你昨晚刚打了我屁股,你忘记了?你看还青着呢。」她忍不住拽着谢寒,可怜兮兮的说道。 谢寒一副失忆的样子,用戒尺指了指她的屁股,「让你贪吃,全部吃进去。」 沈婉忙捂住自己的小屁股,摇头。 「你是想要我动手?」 「不要,我自己可以……」上一次屁眼被塞生姜的痛,她还记得一清二楚,立即不敢反抗了。 乖乖的背对着谢寒,小脸贴着地,腰塌下去,屁股高高撅起来,双手掰开自己的小屁股,把松子糖塞进后穴。 幸好只有几颗,并不算难,只是松子糖有棱角,剐蹭的嫩肉好痒,她忍不住扭动着屁股,忍受着不适感。 「甜不甜?」谢寒摸着她的小屁眼问道。 「甜……」因为屁眼里很温暖,松子糖有点融化,黏黏的,痒痒的。 「等到都化了,我亲自来尝尝,到底甜不甜?」指尖有意无意的滑过她的后穴。
